皇后淡淡道,“说是贵妃,可皇上许她一应礼遇视同皇后。她今日是妾妃,明日或许便是皇后。君心如此,如今,还有人敢对她不敬,又还有谁,将本宫放在眼里?”
说到这里,她竟还自嘲地扯唇笑了。
“剪秋,你还不习惯么?”
这样的场景,她们许多年前不是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么?
“这样的天空可真美啊!”
皇后静静地望着天际,“可惜了,它不属于本宫,也不属于……姐姐。”
原来,这才是他爱一个人的样子。
她不曾享受过。
姐姐……也没有真正得到过。
“娘娘!”
剪秋的声音带了几分哽咽,“您与皇上,何至于此啊!”
她劝道,“您是皇上的表姐,也是他的妻子,诞育了长子,中宫无过,怎可轻言废弃?便是太后,也不会应允的。”
“你说错了。”
皇后从未觉得自己这样的清醒过,“在他的眼里,江氏才是他的妻子。本宫不是,姐姐也不是。至于太后……”
她轻笑一声,“太后是靠不住的。当年她不是已经放弃本宫一回了么?如今,还怕没有第二回 吗?”
一个朱宜修,哪有朱氏重要啊?
剪秋哑然。
“可本宫当真恨啊。”
皇后转头看向剪秋,“本宫恨江氏夺走了他,更恨本宫自己!”
她这辈子,恨过这么多的女人,害过这样多的性命,却从不舍得恨他。哪怕他都已这样凉薄无情了,她却还是做不到。
多可笑啊。
“愿如此环,朝夕相见。”
皇后轻轻一笑,低首轻轻抚摩着腕上如碧水般澄澈通透的玉镯:“只是如今,他怕是不愿意再见本宫了。”
她已然看的十分明白,他必然会废弃她、另立江氏,他这样的喜欢她,怎么会舍得叫她永远低人一头呢?
甚至他废后的理由都那样的有力——谋害先后、残杀皇嗣,众臣都不会为她辩护。
他心尖尖上的人,可以清清白白地拥有一切。
“可凭什么呢?”
皇后勾了勾唇,“本宫凭什么要成全他们?他想同江氏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本宫偏不让他如愿。”
他不是遮掩着不想叫江氏知道那些不堪的旧事么?
她偏要叫江氏知道!
她不好过,他和江氏也得陪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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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枝暮 不会虐,虽然原本考虑过,但想想还是算了,因为我琢磨了一下,以知知的脾性,真要到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