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公世子半点儿也不挽留,甚至还十分迫不及待,“肃诚侯快归家去吧,嫂夫人等着你用午膳呢!”
肃诚侯:“……”
“本侯不走!”
他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但脑子却是很灵光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这几位“聪明人”过来时,也跟着一起不是?
“本侯是来接我乖女归家的,要回也得带着我乖女一起回。”
一旁的永定侯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
这人虎背熊腰,长得倒是不怎么样,想的倒是还挺美的!
“天幕所言到底有限。”
锦乡侯世子瞥了众人一眼,分析道,“天幕虽言说了那位的名讳,可那时后世人所知晓的,相隔千百年,未必全然为真,正如她并非是延宁侯亲女一般。”
“那位的名讳颇为雅致,若非她从前是因家族获罪而被没入掖庭的官家女,那她的名讳或许与小字一样,同为陛下所赐。”
毕竟,这么有文化的名字,可不是一般老百姓取得出来的。
他摇了摇扇子,一副狗头军师的模样,“依我之见,本次宫女采选,最有可能是那位的,便是咱们寻到的这位姑娘了。年纪相符、生辰一致这都是旁枝末节,最要紧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位姑娘的眼睛不比旁人,便是见到我等勋贵,也不曾露出惊惧,这般的气度,才能叫咱们陛下一见钟情,才能被誉为我朝第一贤后。”
“此言有理。”
几个勋贵纷纷表示对狗头军师的智慧十分赞同,然后又猛地一脚踹开他——
“既然如此,本侯也该领我乖女回府了。”
永定侯大手一挥,“本侯先带乖女去见本侯母亲,回头本侯设宴,请诸位上门庆贺一番,尔等做叔伯的可莫要吝啬见面礼才是。”
其他人:“……”
凭什么跟你回去?
那是我家乖女,当然跟我回家!
一众上赶着来认闺女的爹表示合作关系到此结束,纷纷开始争论起谁应该上位当爹。
迟来一步的延宁侯:“……”
这群人抢人抢到他这里,未免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吧?
“诸位莫不是忘了?”
延宁侯面色黑沉如墨,“天幕明示,那位乃是我江氏女,太宗、先帝亦留有遗旨,命本侯好生养育那位。”
他厉眸一扫,“诸位,可是要抗旨么?”
众人:“……”
拿太宗和先帝压人,当真是不讲武德。
知韫:“……”
眼看着这帮人争论之后竟然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