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脏不脏啊?我今儿可是出了一身汗,也不怕熏着你自个儿?”
眼看着某个人张嘴就想说些甜言蜜语,她果然打断他,挑眉笑道,“现在呢,就请咱们三爷先去拾掇拾掇自己,再叫宫女来伺候本宫沐浴,懂?”
“何必如此麻烦?”
玄烨直接将某个懒懒靠着的小姑娘打横抱起,微微挑眉,笑道,“咱们一起,我来伺候皇后娘娘沐浴,可好?”
知韫:“……”
“不好!”
她戳了戳他的胸膛,笑骂道,“你那是想要伺候我么?别让我戳穿你!”
你那是馋她身子!你下贱!
“什么?好?”
玄烨的耳朵自动过滤出他想要的答案,“我与珠珠儿果真心意相通。”
馋怎么了?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啊!
夫妻之间,还说这些干嘛!
说着,他将知韫往上抛了抛,凌空的感觉令知韫尖叫着紧紧环抱着他的脖颈,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人进了浴房。
“你干嘛!”
“爱新觉罗·玄烨!你给我撒手!”
起初尚有女子笑骂声传出,之后却只有水波荡漾声与种种暧昧的声响。
好不容易等到大婚,禁欲良久的老男人在洞房花烛夜时爆发出来的热情与精力实在让知韫有些招架不住。
从浴房到寝殿,层层叠叠的床幔遮住了春色,只偶尔伸出一双交握的双手。
明月高悬,繁星闪烁。
长案之上,龙凤花烛燃烧着,跃动着。夜,还很长。
第146章 宫锁心玉(54)
今夜的坤宁宫自然是春意浓浓,但紫禁城旁的宫室,却是烛火燃至天明。
帝后大婚,满宫喜庆,原本就令众妃心中隐隐刺痛,等到这些留在自个儿宫里的人听到了这场大婚的盛大与特殊,更是像千百根刺深入血肉一般,叫人难安。
满宫上下,没有一个能淡然处之。
哪怕是最初还能稳得住的钮钴禄贵妃,也失了睡意,心底升起担忧。
她手中的宫权与代掌的凤印一早就已经被收回,这些年安插的心腹也大多被乾清宫的人梳理了一遍,可谓根基大损。
这还罢了。
宫权与凤印本就只是代掌,没了也就没了,她只担心她的孩子。
——连一贯地位尊崇、凌驾于众皇子皇女之上的太子都被断了一臂,她的孩子,岂非更要落到泥地里去?
钮钴禄贵妃见惯了皇帝的雨露均沾,从前,她总是感慨皇帝的多情与无情、警告自己莫要丢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