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嚣张的傻子全然不顾慌得一批的狐朋狗友,还想仗势欺人。
“我告诉你们,北军可还在我妹妹的手里,你们敢动我,前程还要不要了?”
来抓人的北军将士:“……”
皇后殿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兄长?
傻子哥连带着他的狐朋狗友被一路抓到了别庄,送到了知韫跟前。
“陛下、殿下,人已带到。”
为首的校尉抱拳道,“我等告退。”
“有劳。”
知韫点点头,转头对侍女道,“今日是为我这家事,莫叫将士们白白辛苦一趟。”
等到北军将士领着出差费回去后,知韫才终于将眼神放到郦五郎身上。
“让他醒醒神。”
她厌恶地皱起眉头,“先给我打断他一条腿,叫他好好地长长记性!”
狐朋狗友:“!!!”
卧槽,这么狠?
不是,郦家五郎都要被打断腿,那他们呢?不会要打破脑袋吧?
“七娘!我是你兄长啊!”
郦五郎一见是要来真的,十分的酒意散了七分,连忙道,“我错了,你别生气!呜呜呜我不想断腿当瘸子!”
她不为所动,“错哪了?”
郦五郎语塞,知韫冷笑,“那就打断两条腿,我看他往后怎么纵马!”
郦五郎尖叫,“不要!”
“消消气,消消气。”
自己就有纵马前科的刘彻本来还搁一旁装鹌鹑,此刻连忙揽着人往回走。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的。七娘乖,场面太血腥了,咱们不看。”
免得回头被血腥一刺激,又连饭都不肯吃了。这可不行,他和霍去病哄了好久,才叫人肯好好吃饭,怎么能为了一个郦五郎白费了?
“你还好意思说?”
知韫横了他一眼,“从前打着平阳侯的名头外出时,怎么不干点好事儿?”
她不高兴道,“也亏得郦五郎没什么脑子,也欺软怕硬,要不然他直接来一句皇帝也这么干的,那让我怎么回?把你的腿也一起打断?”
刘彻:“……”
“我哪有他这么混账?”
刘彻忍不住替自己辩解一下,“我虽然也曾经纵马踩了农户的菜,但也没伤人啊,而且我也都是赔了钱给他们的。”
知韫:盯.jpg
他狡辩的声音越来越轻,摸着鼻子小声道,“好嘛好嘛,我错了嘛,如果再有下次,那你直接把我的腿打断,好不好?”
“虚头巴脑。”
她哼了一声,想想还是觉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