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非要去乾清宫啊?乾清宫到底有谁在啊?!
——哦,有他在。
呵呵,去你爹的!
【也真是巧了,本王才到乾清宫,就见到了满脸喜色却坐得不安稳、仿佛屁股底下长了刺的老三。
本王懂,他想去毓庆宫。
呵呵^_^
笑死,他不会以为这是他儿子吧?
老三啊老三,哥哥教你个道理,做人呐,还是得脚踏实地一点。】
众人:“……”
嘿嘿,咱就是说,从“本王的皇帝弟弟”到“本王的弟弟”到“三弟”再到“老三”,【裕亲王】改口改得挺频繁啊!
康熙爷:“……”,
他闭着眼、握着拳、深呼吸,只觉得在这短短几秒中,自己的脑门上就蹦出来若干个“#”号键——
别逼朕在大喜的日子抽你!
【咳咳,开玩笑的。
本王作为三弟唯一在世的兄长,数十年兄弟情意,怎么会如此扎他的心呢?
左右他这几年当深情男二也当得挺不错,值得表扬一下,所以——
三弟,来,咱们干一杯!】
众人:“……”
您又要灌人家酒?
王爷哎,醉酒伤身呐,您老人家可千万得悠着点儿啊。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家万岁爷也确实长寿,若是就此消耗那么一点点,仿佛也不是太要紧的样子哈。
再说了,心上人的喜事,那也是万岁爷的喜事,大喜的日子,喝点小酒高兴高兴怎么啦!
“哀家瞧着,福全眼下倒是开朗许多。”
孝庄太后观察了许久,总结道,“从前是个沉稳内敛的孩子,如此三天两头地拿玄烨开涮,倒是让他涮出恶趣味来了。”
虽然人的心理活动不代表实际行动,但最起码也是一点变化嘛。
——区别就在于裕亲王是变化成了阳光开朗老男孩,还是面上正儿八经、内心胡作非为的闷骚。
——看上去闷骚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福临:“……”
“他也不容易。”
老父亲沉默几息,感慨道,“这么多年把事情闷在心里,闷坏了也情有可原。”
只要不发癫,就是好孩子。
裕亲王:“……”
他什么时候发过癫了?
您不要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捏造、凭空想象地污他清白!
在咱们爱新觉罗家,发癫是皇玛法、皇阿玛、三弟以及大侄子的特权,要是没有坐过皇位,哪儿来的发癫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