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要寻人,便只管自己去寻。”
说罢,她转身要走,忽而又停住脚步,回身上下打量他,扯了扯唇。
“你们神族倒也有意思。”
她语调中带着点微讽,“既是想着要找伏羲回去,商量着如何从本座手中争夺四海的归属,又如何有面目,到本座这里来寻人?”
姮仪微微抬眸,唇边漾起一点笑意,温柔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尔等,未免也太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了。”
墨渊闻言,来不及思索她方才的话语究竟是何意,便立时身形一僵,脸色也微微泛白。
“月神!我并……”
他脱口就想要解释,可女子的身影却早已穿过星辰海远去。
星辰海的结界,他穿不过去。
他忽而心底发紧,有巨大的懊恼、失落、踌躇自心底汹涌而上。
他没有想过要争夺她的四海。
可是,神族众多分支之中,也确实不乏这样的声音。
他垂下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
“父亲,一个半儿子是何意?”
才回了自己的地盘,姮仪便懒得在理会墨渊是滞留还是离去,尽管,她依然在八卦着关于他的事情。
“一个就一个,两个究竟两个,怎么还有半个的说法?”
就算是死了的,那也算一个呀!
天道知她来了兴致,便也不隐瞒,反正又跟祂没关系。
‘昔年伏羲与女娲结契,为四海八荒中,第一对成天婚之道侣,夫妻间也算恩爱。
十万年前,四海八荒动荡不安,天柱第三次摧折,彼时身怀有孕的女娲为补天而大伤元气,腹中双生子中,唯有墨渊平安降生,余下一子本源缺失、不足以出世。
伏羲不舍幼子消散,便舍了半身神力为其造一仙胎,悉心蕴养其魂魄,以求来日能得新生之机缘。’
天道言罢,又道,‘这也是为何,伏羲无力镇压五族。’
十万年前,各族的始祖大能皆在,伏羲纵然是其中佼佼者,却也无法镇压所有人,而十万年后,纵然旁的老家伙们身归混沌的不在少数,但伏羲却也是虚弱至极。
筹办水沼泽学宫,悉心培养墨渊、东华、折颜等下一代,也不过是因为他大限将至,不得不如此考虑。
“原是如此。”
姮仪微微点头,“为了保住他的幼子,他的修为、气运、功德,怕是都已舍了出去。”
逆天改命、从死路中谋求生机,又岂是这般容易的?
更何况,以伏羲对幼子的这番舐犊之心,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