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袭水墨双色的衣裙,撑着一柄绘有写意碧桃花的油纸伞,干净透彻、清冷温柔,正如天外露珠融入了这濛濛烟雨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折颜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过于快了,好似那湖底,一尾渴求着跃出水面的鱼儿。
渴求什么呢?
大约是渴求少女的眸光,能长长久久落在他的身上吧。
折颜的行事一向喜欢顺从心意,很快很制造了一个巧遇。
然后,他就知道这位令他心动的女子,便是他好兄弟心慕的月神。
折颜:“……”
哇哦,这四海八荒真的好小啊!
怎么事情就那么巧呢?
墨渊,如果说,他不是故意要喜欢上你心慕的女子的,你信吗?
算了,管你信不信。
左右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与这件事情的结果没有半分相关。
因为,他不可能因为歇了心思。
兄弟怎么了?
兄弟哪有相伴一生的道侣重要?
折颜就思索了那么两三秒的功夫,便很快将好兄弟抛在脑后。
——反正墨渊也不过是单相思而已。
——不慌,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