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正当孟氏父子几个纠结着先帝三年丧期未过便大开选秀、谈婚论嫁这种行为究竟合不合孝道、礼数之时,已因避讳而更名允礼的果郡王给了他们平地一声惊雷——
他婉拒了婚事,口口声声说要寻一个喜欢的女子做福晋!
这下子,事情便有些难看了。
如今这年头,最注重声名二字,虽说先帝未曾明旨赐婚,但也透了风声出来,如今果郡王骤然不认,他自己倒是逍遥自在了,但于孟氏女,却可以说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换作旁的时候,孟家倒能厚着脸皮装听不见外头的风言风语,了不起撑上个几年,过了风头之后再将女儿嫁的远些就是。
可问题是,如今正值先帝驾崩、新帝继位的交替之时啊!
新帝本人还在跟那几个死对头兄弟斗法呢!
如此敏感之际,又被有心人添油加醋,沛国公府顷刻间便处于风口浪尖。
——这便是知韫入京的缘由。
伴于帝王侧,助孟氏平稳度过风波,亦为孟静娴和孟氏女取一条生路。
……
作为沛国公夫妇唯一的嫡女,孟静娴的院落自然既宽敞又雅致。
虽说秋日里景色渐渐凋零,却也有花房精心培育的花草点缀院落,增添几抹亮色与生机。
“是你来了呀?”
才一进门,便有浅淡的药香弥漫在鼻尖,孟静娴裹着锦被、倚在榻上,面色苍白无血色,时不时便侧头轻咳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