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更差一点,但是,我不好过,他允礼也不能好过!”
既然要纠缠,那就纠缠到死!
“你真是疯了!”
知韫起身,压抑着火气在屋内来回踱步,而后直直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呢,你,仍要嫁他?”
“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呢?”
孟静娴眼底满是执拗,“我不图他的人,也不图婚后美满,我只要他的王爵!他毁了我,就把他的王爵,赔给我们孟家!”
知韫一时哑然。
她久在江南水乡,既享了高门大族的富贵日子,又远离了京城的勾心斗角,安逸自在。在江南由着长辈寻个门当户对又合心意的夫家也好,为了所谓家族远赴京城也罢,于她而言,其实也无甚差别。
只是,与其说是随遇而安,不如说,她的性子早已被宠坏了。
习惯了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等闲倒是生不起争斗的心思来。
“我知道了。”
对于孟静娴的所思所想,知韫既不曾应下,也不曾回绝。
“他们既然想要拉着咱们去争去斗,那咱们奉陪到底就是。”
她静静眺向窗外那株火红的枫树。
“前路未卜,所以宫中如何,我不与你做任何保证,但静娴,若有一日我居于上风,随你如何行事。”
*
#春枝暮 知知:这把逆风局,看样子得老娘自己捋袖子上了/某四:逆风吗?明明天天顺风啊!
第518章 甄嬛传(4)
夜色如墨,养心殿灯火通明。
东暖阁的书案上摆着如小山般的两堆奏折,书案前,胤禛薄唇紧抿,专心翻阅着,时而用朱笔写上批语。明亮的烛火映照在他的侧脸上,愈发显得他鼻梁高挺、棱角分明。
“皇上。”
守在门外的苏培盛未能经受住敬事房总管的哀求,弓着腰入内引他入内。
“敬事房的人来了。”
敬事房总管徐进良往地上一跪,低着头托起摆了绿头牌的盘子,恭声道,“请皇上翻牌子。”
胤禛埋头批阅奏折,懒得理会。
徐进良小心翼翼抬头窥他神色,苦着脸道,“皇上,您……”
他话还未说完,就听胤禛颇为不耐地冷斥。
“哪来的这么多话?”
胤禛蹙紧眉头,眸光中带着几分冷淡。
本来议了一天的事、批了一天的奏折就已经让他足够烦心了,再一看这行事没点分寸的奴才,更觉心力交瘁。
天知道他现在内心有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