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不是困境了。
或者说,在知韫入京选秀之前,身为沛国公唯一嫡女的孟静娴是孟氏女的代表,而在这之后,这柄象征着孟氏女的旗杆,已经转移到了知韫的身上。
——她的前程,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孟氏女的前程。
若孟静娴改了心思,那么之后自然可以寻一个合心意的人,有知韫和沛国公府撑腰,夫家也不敢慢待她。
只是……
“我早已想好了。”
孟静娴眺向窗外侍立的侍卫宫人许久,转头看着知韫的眼睛,眸光坚定不移,一如知韫入京那日。
内室中侍奉的人都已被遣出去,只余下姐妹二人谈话。
“阿韫,我自幼顺风顺水,这回的跟头叫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她微微一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永远有人比我更有权势。权势地位可真是个好东西啊,我不想借权势欺人,却也不想被权势所欺。一嫁过去就是皇室郡王福晋,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阿韫已因她入了宫。
虽说万岁爷十分爱重,又是礼遇视同皇后的贵妃尊位,可君恩如流水,万岁爷今日能待皇后这般薄情,那来日呢?
若是她在宗室中站稳了脚跟,往后也能同阿韫相互照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