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站起身子,提着裙摆在地上噔噔噔地踩了几步,又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当我是装的,行了吧?”
随后,她轻哼一声,兀自转身,朝青缕一招手,“咱们走!”
赵治:“……”
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性倒挺大。
如果她没有悄咪咪把身体重心压在侍女身上,他还能信几分。
真是天塌下来都有她的嘴顶着。
“愣着做什么?”
赵治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而后侧眸看向小黄门,语调和缓,“去寻医女来,让她直接到盛府去候着。”
瞧这丫头的样子,不请医女来,明日还能不能下床还未可知。
等会儿……
他这担心,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赵治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明明是好意,怎么搞得有点猥琐?
带着这样的沉思,赵治也懒得再亲自走一趟,只命人往魏国大长公主处知会了一声,便径自回宫去了。
作为当今官家的独苗苗太子,赵治享受到的绝对是眼珠子待遇,前脚才入宫门,后脚就被请到了坤宁殿。
“儿给爹爹、娘娘请安。”
坤宁殿中,赵祯与曹皇后皆在,见他过来,忙笑道,“快免礼。”
等赵治于近前处安坐,赵祯才笑着与他聊起今日出宫之行,“今日往你姑祖母府上去,她身子可还好?”
魏国大长公主虽然有些时候不着调了些,但到底也年纪大了,怕是也没几年活头,赵祯不免关心几句。
“爹爹放心,姑祖母身体安泰。”
赵治对这个姑祖母的“不争气”行为嗤之以鼻,只觉得她平白占了皇家女的好出身,却生生活成了个笑话。
她和她的驸马,也就是落在了老赵家手里,若落在他手里……
呵呵。
赵祯点点头,这才与曹皇后对视一眼,提起另一事,“听说你今儿与一个姑娘在一块儿玩?是哪家的?”
赵治身边的人,自然是不会越过他向帝后回禀,但公主府的人却不然。
太子亲临府上,是荣耀,亦是压力,自然是处处留意。
诸如谁家的女孩离得近了,不免要与宫中通禀一二,以免来日闹出什么事儿,他们好处没捞着,却惹一身腥。
“我见你吩咐了医女出宫?”
曹皇后温和道,“可是那姑娘摔着了还是怎么着了?”
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不了解自己的孩子的,他的性子,面上温柔、骨子里却冷淡,能叫他特意吩咐,可见是合了眼缘。
“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