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情深走到相看两厌,为了权柄斗得筋疲力尽。
这就叫那什么兰因絮果。
咦惹。
他嗑的cp有点不香了呢!
卫青:“……”
伸在半空中想去堵外甥嘴却慢了一步的手一僵,索性改道,“啪叽”一下抚上了自己那隐隐作痛的额头。
倒霉孩子,嘴是真快啊。
刘彻:“……”
他可疑地沉默一瞬,而后抬手勾着霍去病的肩膀,和善微笑。
“近来可是与哪家纨绔厮混了?”
谁家的倒霉孩子,自己不学好,还敢把他的骠骑将军给带坏了!
他是这样的人吗?
胡说八道!
明明都是江充等小人作祟,他年老力衰、精力不足,方一时失察,以至于事态一发不可收拾,酿成大错罢了。
至于隔壁的他是怎么想的……
咳,那什么,虽然同样都姓刘名彻,但他俩都是独立的,对吧?
正暴跳如雷地要告发天幕与某狗贼勾结、罪不容诛的猪猪陛下:“……”
你他爹的礼貌吗?
他和他老婆,鹣鲽情深,你个逼死老婆孩子的渣男懂个屁!
滚呐!
【“他既认你作妹妹,也便是我的半个女儿……”
“昨儿太子可是一回宫,连坐下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便紧赶慢赶地往官家处请旨,愣是从封号到食邑都定下后,才回的东宫休息。”】
李二陛下:“……”
“啊,妹妹。”
他眼角抽了抽,尬笑一声,“稚奴果真颇有兄长之风。”
——见了鬼的兄长!
信这个臭小子是真的想当人家异父异母的亲哥哥,还不如信他李二是秦始皇!
始皇陛下:“……”
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始皇陛下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而后沉眉思索几许,一脸了然。
“有人开始急了。”
这天幕实在是会挑人,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有坏心眼。
他估摸着,乱成一锅粥了都。
随口调侃一句,专注事业一辈子的始皇陛下继续关注天幕。
“汉在秦后,郦七生活的年代,距朕至多百年,她如何懂这样多?”
始皇陛下越看越觉得不对。
若算着年份与时间,明明是那李九所在的唐与宋更相近,但他怎么瞧着,郦七要比他更加如鱼得水一些?
从前还好些,自从郦七有了“靠山”之后,俨然放飞自我,行事间越发恣意而无所顾忌,这感觉就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