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繁琐严苛之秦法,难道从诞生起,就真的一无是处吗?”
荀子道,“愿闻其详。”
“弟子年幼,些许浅薄之言,还请夫子斧正。”
她以弟子自称,意思很明显:今日的谈论,皆从于本心,为师门长者与弟子的探讨,无关秦国政事。
“任何一项制度的诞生,都必然有其土壤。秦法能在秦国扎根百年,甚至做到强秦之基业,必然有其正确性。”
知韫仰头,轻声道,“严刑峻法固然有伤民之处,也未尝没有利民之处。夫子以为,严刑峻法伤贵族否?”
荀子颔首,“刑无等级,大善。”
“商有《汤律》、周有《吕刑》,所有的严刑峻法,从它诞生的一开始,真正想要限制本就是贵族。”
她轻叹,“贵族想要欺压庶民,君王想要伤害庶民,需要用到律法吗?他们的权力地位,就是最锋利的刀刃。”
现在还是在奴隶社会啊。
别说奴隶了,庶民在贵族眼里,也不过是能随意碾死的蚂蚁。
说要你死,你就得死。
相比于同样限制贵族的刑法,权力不受控的贵族才最伤民。
“以法治国,非是严刑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