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竟是长者,于情于理,都不好跟一介幼童计较,但,养不教、父之过,自然要找源头来算这笔账。
——廷尉府雅间一位!
学宫就在咸阳,来一趟自然不会随身携带医官,等蒙毅一路快马回宫又带着医官过来,秦王车驾已在半途。
夏无且提着药箱上了车驾,就见秦王正抱着小公主轻哄。
“给她瞧瞧。”
见医官到了,嬴政紧绷的神色缓了些,“她的手可有伤到骨头?”
“应……应该没有。”
知韫吸了吸鼻子,乖乖地把两只红肿的手伸出去给夏无且看。
“我……我能感觉到,没有伤……伤到骨头,就是……有点肿。”
虽然止了眼泪,但刚才哭多了还没缓过气儿来,她说话的鼻音很重,还有点一抽一抽的。
“你先别说话。”
嬴政将几案上的蜜水端来喂她,“哭了这么久,嗓子难不难受?”
“……难受??w?? ”
小姑娘委屈地噘了噘嘴。
丢人。
太丢人了。
她跟人打架,分明是打赢了,结果却当着一群长辈的面,哭得稀里哗啦地跟她爹告状,实在是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