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漫历史长河中回响不绝。
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从来不会缺少反抗的勇气。
千年前的夏民尚且能说出“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的话,难道现在的人就不能么?
她不要求赵人站出来跟赵王迁和邯郸贵族硬碰硬,但,为了一家人别被饿死,稍稍跟她勾结一下,没问题吧?
嬴政:“……”
他看了自家崽一眼,又看了一眼,没忍住再三叮嘱,“墨家那帮人,让他们专攻器械之道也就是了,余下的你少跟他们学,知不知道?”
尤其是尚贤那一条。
让尚贤贯彻到贵族公卿就足够了,正好符合他拔高君王权威、削弱贵族公卿的政治目的,但让君王也尚贤……
嬴政坚定地拒绝。
真敢如此,等到了地下,嬴秦先祖就不是抽她一个了,怕是得连他这个不孝子也一起抽。
“知道啦!”
知韫小鸡啄米式点头,坦坦荡荡道,“我又没疯没傻,何故造阿父和我自己的反?”
快半步是天才,快一步是疯子。
她爹晚年的时候,分封和集权这两种思想都还碰撞得厉害,再乱搞,是真怕大秦亡得还不够快、再给添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