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等纵使败落了,却也不曾如你田氏一般。”
负·一格电·刍露出虚弱假笑,“一味地给人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或许吧。”
田建比他笑得更假,“但弑杀王兄与嫡母的冷血之人,这下场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呢。”
负刍:“……”
赵迁有气无力地看了这几个还有心情斗嘴的人一眼,真心实意地觉得他们还是吃得太饱。
但凡跟他一起到深山老林里去挖几天野菜、啃几天黄土,就知道还能坐在这里,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眼馋地看着案上美食。
不是不想吃,也不是顾忌什么礼仪,而是他在深山老林里饿坏了肠胃,前几天被找回来的时候,还吃坏了肚子呢。
魏王假的幼子则是始终如一的唯唯诺诺,完全不带掺和的。
秦廷重臣们:“……”
要不怎么说是亡国之君呢,就这架势,不亡国没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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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国降臣:“……”
丢人。
现在就是十分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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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亡国之君们给秦廷贡献了不少笑料,但一笑而过之后,众人又投入新一轮忙碌之中。
旧时代已然落幕。
在这个由大秦开启的新时代中,上至秦王与太子,下至文武群臣,都意气风发、精神振奋地欲要执笔画江山。
“十五税一,怎么样?”
作为核心决策者兼方向把控者的秦王父女俩撇开群臣,窝在章台殿中头碰头地探讨细节,一项一项地讨论。
“天下一统,再怎么着也得休养生息个几年,削减田租也算是施恩于民,能让天下人认可感念新生的大秦。”
嬴政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默默在心里估算各项数据。
“户赋和刍稿税不动?”
他询问,“只降田租?”
“我可以动吗?”
知韫幽幽道,“长城不修了?骊山陵不修了?驰道不修了?水渠不挖了?还有北边的匈奴、南边的百越,流水的钱等着花出去呢。”
嬴政:“……”
“咱们大秦既是打着以武止戈、为万世开太平的大义,如今天下一统,自然要兑现承诺,就算做不到最好,最起码要让黎庶看到希望。”
她认真道,“寻常黎庶有多少会在意君王是嬴秦还是姬周?甚至一些处于国与国交界处的黎庶,连自己是哪国人都不知道,赵国的兵吏来了,给赵国缴税,魏国的兵吏来了,给魏国缴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