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提醒她们,说道:“怪谈的规则从来都是秘密,谁也不知道这只怪谈外传的信息是不是它的全部,它藏了其他没有流传在外的致死规则也不一定。毕竟是宓八月唯一大量流传在外的创物。”
最后一句话说得深沉,能感觉到武道鸣对宓八月的忌惮和敬畏。
另外三人闻言也有一瞬的沉默,与他的感觉相同。
他们四人算下来都比宓八月年纪大,本该是百年一代的人物,结果人家现在已经走到他们上一代的境界去了,每每提起这个名字都叫人心情莫名。
这么一会,怪谈时午已经到了他们前面十米的位置。
这个距离足够双方斗法。
四人的攻击已经凝聚好,法术图的灵能一触即发。
时午似乎是感知到他们的敌意,就在十米外停下来,鳞甲面具后的眼睛没有波动的注视他们。
明明它什么都没有做,四人却如临大敌。
黄恬低声道:“武道鸣说的没错,它给我感觉不太对,动起手来,我们很可能打不过她。”
他们看不破时午具体的星阶。
林岚岚低喝,“别说话。”
鬼知道会不会触发什么规则。
黄恬道:“你不一样说了。陆芙,武道鸣,你们觉得怎么办?”
武道鸣道:“……或许可以试试和它交流。”
“什么?”林岚岚道。
陆芙同意武道鸣的说法,“你是不是想到了庇佑战旗?”
武道鸣道:“嗯。”
黄恬和林岚岚也不傻,或者说还很聪明。
她们也领悟到两人这两句话隐含的意思:战场里并非所有人事物都是充满敌意的,既然有战旗庇佑人,那会不会有怪谈也……
有关怪谈时午的规则秘密又都是益人的。
“谁去?”那么现在该商量的是这个。
结果四人还没决定好,对面的时午先有了行动。
戴鳞甲面具的人形女子怪谈朝他们作揖。
“诶?”黄恬轻呼。
这回林岚岚没有呵斥她。
因为时午这个有礼的行为出乎人意料,又或许是因为它背景出自宓八月之手,令他们下意识觉得这并不是为恶的规则陷阱。
时午口出人声,“相逢即缘,客人是否有器物需要修理。”
它语气没有起伏,听起来平平稳稳的,倒是比那些或甜言蜜语或邪恶诡异的语调令人放心得多。
四人神色古怪。
黄恬先出声,“你能帮我修理?”
她随身携带的法器最多,差不多把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