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妈倒是没事,已经看好了。和镇医院的医生说得差不多。
其实昨晚儿子回来,她的心病就去了一半。
闻重那里,该检查的也都查了。只等时间到了来拿报告。
闻轻开到附近生意不错的小馆子,点了豆花饭、甜皮鸭等乐山名菜。
她把用开水烫过消毒的筷子递给父母、哥哥,“穷家富路,出了门就别想着省钱的事了。吃,吃饱了咱们去看看大佛。明天还一起去峨眉山。盘山公路1971年就开始修了,能开。晚上就在山上的庙里住好了。”
反正就等着那些传言发酵。那些不发酵充分,小老百姓很难把事情闹大的。
先不忙着回去,省得煤老板的打手找上门来。
闻重道:“公安说我暂时不能离开乐山。”
“没离开乐山啊。峨眉山县1988年前就是归乐山市管。1988年后撤县成立县级市,依然由乐山托管。”
“可我被放出来的理由是治伤。”
“峨眉山里有擅长治疗跌打损伤的高人。我们一家慕名去求医!”
闻爸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像也说得过去!
闻妈惊讶道:“所以,我们其实是出来旅游的么?”
走的时候,女儿倒是说怕一天办不完事,让带了一套换洗衣服。真要住外头,倒是也没事。
这么开着车旅游,还挺新鲜、方便的。
“顺路怎么不可以啊?这样也算避开熟人的关注,避开煤老板的打手再上门来打人。”
这车她之前跟人说租五天,回头打电话问下方不方便延期。
要是不方便,就只能到了约定的时期就开去还人家。
闻重道:“可是,好多人看我。”
皮肉伤,休息了一晚上已经好了不少。至少没那么痛了。
但他的脸今天真的很精彩,淤血散开了。
闻轻看了他一眼,忍着笑意道:“等下给你买副墨镜,再拿帽子和围巾遮一下。”
闻爸想了想,也是觉得暂时不回去为好。
但是,“穷家富路的,这么在外头得花不少钱啊。家里钱花得差不多了。”
闻轻道:“我哥可再经不起人这么打一顿了。至于钱,我替我哥先垫着。这些事都是因为我哥才有的,等以后他赚钱了还给我就行。”
她上次回去稍微露了些底:当保安正工资600一个月,但她还在替香港商人销货。一笔提一成利润,上个月提了500。
但她挣钱可不是为了替闻重填坑。
闻重张口欲言,他现在一点积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