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是不是之前有人上门找你们明示、暗示过要收好处费?”
听闻轻这么说,其他人也朝朱国光看了过去。
后者讪讪地道:“嗯,被我怼走了。我想着他们拿了工资,就该为人民服务。如果敢乱来,我们可以去投诉。”
哪晓得自家店铺消防上有漏洞,被人抓到了把柄。
其他人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合着都是因为你啊。
闻轻道:“你们也别怪他,一开始都不适应t的。我让陈斌去请人唱卡拉ok ,他一开始也是老别扭了。幸亏那会儿找了郑晓飞带他。现在才慢慢好些,能跟人推杯换盏了。咱们从军营出来,其实跟社会有些脱节。但有些事,我们以个人之力改变不了。也只好先和光同尘,韬光养晦。”
来了深圳,如果还是军营那套做法,估计以后在社会上也同样吃不开。
两个女战友中的另一个,于娜道:“不是听说深圳这个特区,比其他地方的吃拿卡要少一些么?”
闻轻道:“确实要少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而且,就不说官面上的事,还有竞争对手层出不穷的手段呢。反正想混出头不容易。”
刘芳道:“那你是怎么把电子生意做起来的?”
“我之前机缘巧合救下香港老板的侄儿。人家叔侄给我机会让我做独家代理的经销商。这样一来,其他竞争对手就不能随意对我用手段了,给我省了不少事。咱们说回安保公司吧。我今天中午办的是两件事,一是去高利贷借了八万。二是再从信用卡刷了两万凑了个整,拿来做注册资金,申请成立一个安保公司。”
吴少华道:“你把公司都成立了?”
那他们岂不是成了来给闻轻打工。原本是想着大家一起合伙的,就像之前按摩馆一样。
闻轻点头,“是的。我一个人承担高利贷的费用,只用一天是千分之三。而且,还是拿我的电子生意做抵押,才能贷出来这么多的。而且,哪里需要保镖这样的资讯,目前也是掌握在我手里。当然,我没法把你们推荐去当大庄那样月入3000的保镖。我只能是借一些小单,就我之前说的护送女老板带着支票去上海买房这种。你们可以选择到我公司做事,也可以选择先挂靠。或者,如果自己有门路,去别处也可以。”
既然是要做生意,这些就先说断、后不乱。
只靠战友交情维系公司,那是不可取的。必须是用利益关系!
像他们之前开按摩馆,大家均摊成本,都是话事人。
这肯定不成的!
如果朱国光不是觉得自己有话事权,就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