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飞好歹是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
“他是刑警啊,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休息?而且,他又没有手机。如果出任务去了,临时上哪找人去?”
陈斌道:“那有我们仨,等闲也不会有事的。这种人情,闻轻不会想欠的。你不能因为她没有阻拦,就觉得她赞同。你这么想,根本是为了自己心头好过些。我觉得姓秦的录用你,搞不好一开始就是打的让你当报马仔的主意。你也说他不是良配了。闻轻就算不和郑晓飞在一起,也不能被逼着给这种大老板当情人。”
“我老板没逼过闻轻。”
“可如果欠的人情多了,无以为报怎么办?”
“不至于走到被逼献身那步。我老板很尊重闻轻的。”
但陈斌也没能拦得住庄大路,还能把他锁起来啊?
就算不告诉他哪有公用电话,他也很快就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找到了。然后打到周瑾的手机上。
周瑾道:“嗯,今天闻小姐状态如何?”
“一开始有些蔫,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的样子。看着就像是中暑了一般!但听到陈斌说,业务扩大后立马要和对手正面杠上,她立即就恢复了精神。中午食量都恢复了。”
“行,有情况你随时通知我。”
他们在西岭雪山的前山。没有上山去,就在山脚下住着。
怕临时有事还得先下山。现在只要开上车就可以走,到市区就百来公里。
从山顶融化的雪水一路流到民宿门口的河沟里,凉爽极了。
哪怕不去踩水,这里的温度也比市区低了有十来度。确实是避暑的好地方。
周瑾去对坐在门口的秦政说了,他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估着自己其实没有用武之地。
不过听到闻轻一听说有事,立马就精神了也忍不住好笑。
还以为她能伤春悲秋多久呢!合着还是搞钱最重要。
把事业看得比情爱还重的女人,他在香港也见过一些。
香港职场的女的自己t赚钱买花戴,好些都很拼。
闻轻的竞争对手姓胡,这一周的订单减少他肯定也留意到了。
再一打听知道是这么回事,他道:“她这是要两头吃啊,也太贪了些。以前那姓陈的小子还算有点分寸,而且他也不是老板做不了主。替我约这位闻老板坐下来谈。”
他仔细查过闻轻的底细,就是成都军区的退伍兵。家里没什么背景。
退伍安置得不好,所以才去的深圳。
去了先是在麦当劳当了两三个月的保安。然后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