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力!”
闻轻道:“我也是一时有些没控制住情绪。”
“嗯,父母是没得选的。但是,我们可以选择伴侣啊。选一个会把你放在心上的伴侣,就不会再那么稀罕从父母那里得到情绪价值了。”
闻轻给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再让他继续说下去,该毛遂自荐了。
秦政只好打住这个话题,“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其实我刚回来那两年,也很满足于父母和兄姐对我吹彩虹屁。我被吹捧开心了,也会傻乎乎的扛起责任。”
“那好歹还给你吹了彩虹屁,提供了情绪价值。这些本身就很值钱。不过,你傻乎乎的样子,不太能想象得出来。”
秦政道:“真的!我估计没什么人能受得住父母的彩虹屁。就跟你讲,幸亏还生了一个你之类的话。受不住的!”
闻轻笑出声来!
如果她妈情商高些,这么和她说,她估计也会飘飘然。
秦政朝她出租屋的方向指了指,“你爸妈在呢?”
“嗯。”
“那你要不要跟我去打牌?挺好玩儿的,私人山庄。临水的,栽了很多防蚊虫的植物。吃的更是一绝!回头估着时间打到你楼下,请小卖部的人叫了他们接电话,知会一声就好。”
闻轻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去。我这就准备要回去了。”
她跟着他去参加私人聚会、看他跟人打牌,算怎么回事啊?
秦政都起身了,又坐下,“跟你汇报一件事。”
闻轻一脸的莫名其妙,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经巴拉巴拉的说开了,“我最近陆续购进了若干黄金,原准备用那些钱在香港太平山购置一间半山别墅的。”
闻轻愣住,她有打听过香港的房价。那岂不是至少买进了价值上亿的黄金?
秦政道:“不好奇我哪弄来那么多钱么?”
“钱生钱,肯定比人挣钱容易些啊。”
“错!钱生钱万一判断错了方向,可能会满盘皆输。倒是人挣钱,只要找准了赛道,以后就是t做加法甚至是做乘法。我觉得你提醒得很对。我如果不想将来被什么银行家拿捏,是得有避险资金。不能倾家荡产的花在房地产上头。”
上海、深圳的地皮花了20亿,至今还没付清的尾款也是小十亿。
再在香港买半山别墅,而且就他一个主人家。确实是有些膨胀了。
闻轻道:“你不介意分享的话,那就告诉我吧。”
秦政便把自己这几年跟风华尔街做空卢布的事说了。
闻轻知道前苏联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