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政回来，带着些酒气。
闻轻拧了毛巾让他擦脸，他擦过靠坐在沙发上醒了一会儿神。
然后接过闻轻兑的蜂蜜水喝了两口。
边喝边听她说去中关村看到也是假货遍地的失望。
其实，他之前就料到了。谁跟钱都没仇！
而且，如今里头摆摊的，又不是以中科院的人为主。
“美国的知识产权特别受重视。那是因为政府立法严苛，惩罚得非常严重。中国暂时还没有这样的土壤，让大家革命靠自觉是不可能的。”
闻轻道：“中国为什么会没有这样的土壤呢？”
秦政轻咳两声，“从1959年开始，我们不但被美国封锁禁运，也被苏联老大哥抛弃。两弹一星都是自己搞出来的。那会儿在罗布泊，哪有什么知识产权的概念？都是拿来主义。不过你的想法也没错，想加入世界经济一体化的大家庭、加入世贸组织，确实得重视知识产权。这个转变是需要时间的。还是先按照原定计划，利用这个时间差赚钱吧。”
他顿了顿，“不过，如果真到了中国政府要打击'山寨'的一天。中关村的快速转型肯定比华强北成功。中关村的人大多还是技术员出身，但华强北嘛......”
闻轻道：“是我有些过于理想t主义了，还是接受现实吧。”
第二天一早，四个老的恢复了。秦政留了司机和车送他们去广场。
闻轻当领队，先逛故宫。
因为她明天就得和秦政一起飞回深圳。
至于四个老的，他们会由魏晴、周瑾陪着多待一段时间，慢慢在北京的风景名胜逛耍。
晚上，秦政回来，带着大伙儿去订了位置的莫斯科西餐厅吃晚餐。
去的路上，闻爸问道：“小秦，老莫体制改革了么？”
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大多都听说过老莫西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