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用方言咒骂的声音不小,带着口中的酸臭一起侵袭诺普,身上新长出来的嫩叶因此萎靡了些。
他心疼地摸了摸然后小心翼翼地回应:“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名普通员工,我也没办法......”
话语越往后面声音越小,扑闪的大叶片也紧紧皱起,不敢再看对方气得发紫的脸色。
食客面色阴郁,头顶深红色的触须中隐隐透着点紫色,它伸长其中的部分触须卷住了诺普的树杈。
“普通员工?普通员工会知道这里通往地下室?你当我是噗噗(傻子)吗?”
随后它收紧了自己的触须逼问道:“快说,钥匙在哪?”
树杈很细,也很脆,被黏腻腻的触须缠住时毫无抵抗能力,只能通过抖落小绿叶的形式来表达痛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嘴硬是吧?我要看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食客的触须卷着树杈向后折去,在对方的表情中一点点加大力度,“快说,钥匙到底在哪里?”
诺普的树干开始往外渗出蓝色的汁液,和叶子一起落在地毯上渲染开来。
他含着哭腔求饶:“呜呜呜,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不说?”
食客直接用力,把他的手臂折断了一只,随手扔在地上,眼神阴翳地盯着他,“下一次,可就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啊啊啊啊啊!”
诺普疼得掉了一层又一层的碎木渣,他无法摇头,只能疯狂地摇晃自己身上的树叶来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然而对方根本不相信,铁了心的要从他这里拿到钥匙。
眼瞅着触须再次卷上另外一只手臂时,他脚下不稳向旁边倾斜了下,没了支撑,他一整个树干当即跌倒在地。
红色的马甲也跟着歪斜,口袋因为刮蹭到食客尖锐的触手破开了大半,一把钥匙从里面掉了出来。
“叮!”
钥匙似乎很有重量,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并没有因为地毯而变得沉闷。
躲在暗处的季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钥匙掉得太过于巧合了,但食客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它甩开诺普,立刻用触须卷起地上的钥匙,在摇曳的火光下,钥匙反出金色的光芒,无比的神秘。
“扎乌瓦!果然在你身上,真是找死,居然敢骗我!”
食客虽然得到了钥匙,但是心中的怒火久久难以平息,它的独眼扫过周围,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当看到诺普旁边摔碎的酒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