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而伤口没了遮拦,血液不停地向外流出,季宁只能用手堵住那里,但仍有不少血液从里面渗出。
藏在披肩下方的墨滦看到如此情景,不知为何,脑海中出现了片刻的混沌。
一股悲伤的情绪伴随着一个模糊的画面一起涌上心头。
它的脑海里浮现出几道身影,那些身影很模糊,它看不清楚,但却从心底觉得很熟悉,而它也成了身影中的一员。
在他们的对立面,有一道白发身影半跪在地上,垂着头的样子就和现在的季宁一模一样。
白发身影的四肢都缠绕着粗上的暗红色链子,让他难以动弹。
画面中,属于它的那道身影似乎为此感到悲伤,疯狂地扑向那里。
然而,当它扑过去时,一切皆为幻影。
墨滦从这混沌中清醒过来,触手上有几滴白色的液体,这是它的眼泪。
它好像很悲伤……可是,它在迷雾世界存活了那么久,并没有去到过画面中的地方,也未曾失忆。
这个记忆是否真实存在?
墨滦对此打上了问号,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季宁,它不想失去季宁。
虽然说不上原因,但每当看到青年受伤,它的心底就会出现麻麻的感觉,这让它很不舒服。
这般想着,墨滦没有再藏匿在披肩之下,而是快速移动到季宁的伤口处。
“季宁,你把手挪开,我有办法治疗你的伤口。”
听到小触手怪的声音,季宁挪开了因失血而变得冰凉的手掌。
墨滦顺势张开身体贴了上去,触手的底盘不停地吸收那些流出来的血液。
血液给它带来了能量,这足以让它分泌出白色液体来治愈季宁。
白色的液体顺着伤口流进青年的体内,把那股磨人的阴气驱散了,伤口也愈合了大半。
季宁的身体恢复了一些知觉,他当即挥出夜决斩向一个个猩红的手臂。
这次他没有再分散晶片而是汇聚它们变成一把长刀。
青年挥下锋利的刀身,伸出来的手似乎不是虚无的魂体而是实物,刀身一碰,那些手便被齐根斩断。
“啊啊啊啊!”
寸伍像是感到痛苦一般惨叫着把脑袋抽出来放在手里面不停地晃动。
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脱困。
季宁握紧了夜决,刚刚的攻击只是凑巧碰到了实体,下一次对方必然会提高警惕。
他必须快点补充戒指的能量才能彻底脱离险境。
于是他又对墨滦问道:“你说的亲密接触怎么做?现在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