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点,季宁没有停下,还是一脸无惧提刀斩向魂体。
此次,有了戒指的能量融合,夜决划开了时空的长河,斩灭了魂体的过去。
现实中,那道阴绿色气体也被劈成了两半。
寸伍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连人带魂的全都湮灭在这白色而冰冷的气体之下。
墨滦已经吸取到了足够的能量,为了不让青年的动作受限,它早就变小缩回了披肩下面。
阴绿色的气体在惨叫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卫生间里的冰霜也已经消散。
浓绿色的雾气散去,露出了卫生间原本的样貌,除去那被圆点设成筛子的涂鸦墙壁,还有那有些破损的洗漱台,其余的都一切完好。
卫生间的窗户口洒进了一缕阳光,正好照耀在季宁身上,暖意下,他左右看了看,选择了刚才的隔间,打算换完衣服就离开。
然而,当他打开隔间时,一个肥头大耳的象人正努力地蹲下去。
刚蹲下一半,象鼻朝天,两片大耳朵努力向两旁扒拉,还撅着个大腚的象人库左萨眨巴着眼睛看向开门的人。
“你…………”
它的神情中闪过慌张,顶着三根毛发的的脑袋上开始唰唰唰地滴落豆大的汗水。
库左萨拿出放在西服里的帕子擦擦额头,一时间蹲也不是,不蹲也不是。
它上下打量了一下青年,衣服半敞着,还有些湿湿黏黏的液体粘在上面。
白色的发丝贴在泛着薄红的脸颊上,这怎么看都像是刚刚完事了的。
库左萨不由得将手向下伸去,试图挡住它的隐私部位。
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慌张变成了紧张不安,这人不会是看上它了吧???
它可是有联姻对象的,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病,可千万别……
库左萨的思绪还在狂野的草原上乱飞,季宁就已经重重地把门给关上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似乎也看懂了象人的想法。
只是……
青年的目光环视了这整个卫生间,这头象人的体型巨大,进来的动静绝对不轻,他怎么会没发现?
还是说,刚刚的魂体将他和这片区域隔绝开了?
这才导致他没能发现有其他生物进入这里。
而且,那些生物似乎也没有发现他们……
想到这里,季宁将视线挪到了先前有些损坏的洗手池和墙壁上。
墙壁上的涂鸦依然存在,但是那些细小的洞孔却没了踪影,就连半塌不塌的洗手池也好端端地在那里放着,刮横都没有一丝。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