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其中有不?少是死敌,他们一见面就互相呛声上了。
“哟,这不?是艾特手底下的狗吗?今天怎么大驾光临了?”一个?戴着小眼镜的老鼠捋着胡子道, 语气和眼神全是轻蔑。
季宁微微扭头,被说的人是个?穿着一身黑的光头, 身材魁梧肌肉遒劲有力, 面上戴着的黑色面罩遮住了脸的下半部分,眼神从未因为对方的挑衅而出现波澜。
想来这就是艾特里经常提起的一直追随着他父亲手下, 伯恩先生。
而老鼠接下来说的话也验证了他的猜想:“伯恩,你别以为背靠艾特就能高人一等, 后面的大洗牌你们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
伯恩终于有了反应, 他微掀眼皮:“管好你自己。”
刹那间,男人身上释放出的嗜血之气让周围安静了片刻, 藏在?暗处的季宁暗自心惊, 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从血海里走出来的一般, 让人望而生畏。
明?明?先前一点气息都没有感受到。
他皱起眉头,沉寂许久的诅咒居然?在?这个?时候变得?活跃起来,难道说伯恩释放的气息和诅咒有关系?
活跃起来的诅咒好似游玩一般跑遍了季宁的身体,他强忍着不?适暗自使用?戒指里剩余的能量进行压制。
感受到戒指有变动的墨滦立刻在?心底问:“季宁怎么了?是诅咒又压制不?住了吗?”
“有点。”青年回答的声音小了很多,气息也有些不?稳,听上去就知道对方在?忍耐。
男人闻言皱了皱眉,他们俩在?亲密的过程中他特意?帮季宁重新压制了诅咒,按理?来说除非像上次那般季宁自己解除压制, 不?然?的话压制不?可能那么快会失效。
“是不?是很疼?”墨滦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但他的心随着季宁逐渐粗重的呼吸而感到阵阵麻痹和刺痛,他放缓了声音安慰道:“我马上就回去,你先用?戒指里的能量撑一下。”
季宁深知现在?绝对不?是让墨滦回来的时候,他还需要墨滦替他去监视维伦斯。这个?世界的核心人物?一个?是维伦斯一个?是莫格利,他的分身和墨滦一人监视一个?,而他则是监视珀西,这是最有效且直接的办法,一切都得?加快进程不?能被耽误,要不?然?到了节庆日的时候就晚了。
他低头看了看回档之戒:“墨滦,我撑得?住,任务要紧,你一定要盯好维伦斯。”
“可是......”
“我没事。”
青年的话语温柔且坚定,墨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