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这钟声……”
青年呢喃出声,他之前在夹板上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咔嗒。’
某种东西在转动的声音!
季宁微微侧目,一面挂钟正正好好地被挂在了大门?的正上方。
此刻垂下一柄左轮,弹匣刚好在转动。
原来?这个声音是弹匣转动的声音。
青年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抬脚走到派蒙身边轻声问道:“这是?”
季宁的声音响起,男孩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他激动地转过头去看向季宁:“这是上面的讯号!只要敲响就代表着有荷官被选中了。”
“那你怎么?确定选中的是你?”
派蒙吞咽了抹口水继续道:“因为?这个声音,之前也?敲响过,当时?我还不是荷官。我……那位荷官之后就被叫到上面去了。”
嗯?
派蒙有秘密没说。
季宁手?指微动,摩挲着上面的戒指,“后来?呢?那位荷官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就没有出现?了,或许是成为?上层人了吧。”
男孩的神色未变,眼?底异样的情绪却被季宁捕捉到了。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还需要赌吗?”
派蒙激动地摇摇头:“当然?不需要了!我们可以直接上去!”
季宁和墨滦作为?暗桩,跟着去本来?就是理所应当、合法合规,但其他人该在该怎么?办?
他们同样也?想?去上面。
与其说去上面到不如说是更想?获得季宁手?里的项链。
他们想?要这条项链。
可他们似乎都知道这铃声的作用,各个懊悔地后退几步让出道来?。
“可恶!该死!还是晚了一步。”
“怎么就让上面的知道了呢?!”
“该死!”
客人们懊悔和窃窃私语的模样落在季宁眼?中,他皱了皱眉。
这些人全都想?要他手?里的项链,可自当那个声音响起之后,便再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只敢暗自懊悔。
上层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青年转头看向派蒙:“既然?如此,那你就带路吧。”
“嗯。”
派蒙紧张地点点头,紧握着拳头便走了出去。
季宁和墨滦跟在后面,文石没有阻拦,只是在他经过时?笑眯眯地落下句话。
“我们之间的赌约还未完成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