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他又?陷入了一个人被困在那里, 无休无止的境地里。
这个时候他便会蜷缩起来呢喃道:“我不吼你了,我好好活下去, 求你, 求你和我说说话, 别留我一个人。”
等到他清醒后,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对着空气都能说话发疯。
可是啊……
正是这样的声音,才让他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日夜没有崩溃。
这道声音陪了他很久, 很久……
久到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声音, 时不时还?会和对方聊上两句,虽然对方的台词还?是那句“努力活下去。”
但他却?真的把对方当作了朋友。
他突然很想知道, 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又?是谁曾经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为什么每次一想头就疼得厉害?
一道模糊的身影总在他的脑海中晃悠,他抓不住摸不着,就连看?都看?不到那张脸。
如今也是。
提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还?是会想到对方说的“努力活下去。”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多了句话。
那人说:“神明的职责就是保护信仰自己的信徒们。”
他没有回应,却?在心里记了下来。
所以,对于最后逐步走向不归路、走向死亡的结果?, 他不怨恨, 也不难过。
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如果?他真的是为了保护信徒而死,那道声音应该会很欣慰吧。
季宁不知为何,突然在墨滦身上看?到了一抹幻影。
那抹幻影变成了一只手,直直地伸向他。
他左右看?了看?, 周围的人都没有反应,只有他能看?见这只手。
那手直直朝他伸来,就在他要?拔刀防御时,手轻轻拖住了他耳朵上的月亮挂饰。
刹那间,一股暖流涌边季宁的全身。
这是如太?阳般温暖的感觉。
月语也感觉到了。
他愣愣地抬起头看?向前方,是一只手包裹住了他。
“是……你吗?”
幻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为他们输送能量。
这么多年的虐待留下来的顽疾竟在这一刻,被这股能量缓缓抚平。
而后,那幻影消失了,周遭的温度再次下降,变回了原先那个阴冷的地牢。
“是我的错觉吗?周围好像变冷了。”艾琳诺悄声嘀咕了一句。
季宁和月语却?知道,不是周围变冷了,而是刚刚的温度没了维持的源头,下降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