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辰抿了抿唇:“先把这里封锁起来,谁也不准进。”
“然后呢?”月合问。
“然后,就让我们去会会,久居寝殿不出门的月主,是否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不爱出门。”
说?到?这里,月辰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要是发现异常,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我们走!”
几人出去后,这里便被一层莹白色的光笼罩住,外面的侍卫仆人们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后退离开。
脚却在刚踏出那层白光时直接断了。
“啊啊啊啊啊!”
有人抱着断掉的腿在地上翻滚哀嚎,鲜血溅得满地都是;也有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头颅就已经掉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惨叫占满了整个过?道。
无数人面色惨白地将腿缩了回去,恐惧地看向月辰离开的方向。
无一人再敢往前踏出一步。
“我们会死吗?”
有人小声地抽泣道,刚才的事情带来的冲击太大了,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接受的范围。
“不,不会吧?或许长老?们只是去去就回,毕竟我们又没犯错。”
“呜呜呜,我不想被困在这里,我想回去,月主会来救我们吗?”
“月主?你?们难道真的忘了,这座宫殿究竟是谁做主了吗?”
“而?且……就凭我们往日里的态度,就算月主有能力,他也不会为了我们冒险的。”
“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没准很快就过?去了。”
“真的能过?去吗?”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哀嚎和抽泣混合在一起,吵得人心?烦,但又没人制止。
因为这是他们宣泄情绪的最后一个方式了,再不让宣泄的话,这一片区域都会被负面情绪污染。
到?最后,就像个快要被撑破的气球一般,轻轻一戳,气球就爆了。
到?那时,可就不是死一两?个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另外一边,季宁和墨滦回到?房间后,沉默了片刻。
他们俩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又在对视之后嘴唇微张。
“你?……”
“你?……”
季宁挑眉:“你?先说?吧。”
墨滦摇摇头:“还是你?先说?吧。”
“让你?说?,你?就说?。”
“好吧。”
墨滦俨然没了先前那副欠揍的圣子模样?,又变回了那个小宠物的样?子。
“你?的手还好吗?刚刚留了那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