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滦抓住了话里面的重点?,如果真如塔尔所说,那他们没有残缺的, 便不会感受到疼痛了吗?
“有没有什?么缓解的办法?”
“你知道那个?东西在哪吗?”
这么下去季宁得多受罪?
他恨不得立刻去把发出声音的物品给毁了。
塔尔嘲讽一笑, “这里的人都想毁了那个?东西, 但他们做了无数次尝试,都没有毁掉。”
“你觉得你们这些才来的能毁掉它吗?”
他这么说也是为了打消他们这个?危险的念头。
以往那些去搞破坏的被阿布当场就撕了, 半点?渣都没剩下。
他不想再见到这样的悲剧了。
可?墨滦和季泽安都急得不行。
他们进来这里本来就隐藏了实力,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不行?
“叮铃铃!”
铃声再度响起, 季宁疼得抓紧了墨滦的手掌。
他紧绷着身子,部分发丝滑落到前面,汗水从上?面滴落到地上?。
微垂的眼眸中露出一丝轻蔑,诅咒刚结束就又要遭受这灵魂能量缺失的痛感。
“系统啊系统, 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事到如今, 季宁再愚钝都能察觉出不对劲来。
这个?无人知晓的地底、无数被困于此还要日夜遭受折磨的‘奴隶’。
再加上?手里的镐子,和这能够引起疼痛的古怪铃声。
这里多半和任务名?字提到的遗失之地脱不开干系。
遗失之地么……
倒是有趣。
季宁的额间布满了细汗, 眼底满是兴奋。
这点?疼痛,和太?阳灼烧灵魂的感觉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倒是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疼痛的滋味儿。
挺爽的。
他那双淡棕色的瞳孔光彩流转, 仿若云中的清月,清冷中透出一丝只属于夜晚的疯狂。
系统给出这么个?支线任务绝对不简单,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到深坑里面。
他需要掌握更多的情报。
季宁捏了捏墨滦的掌心, “墨滦, 我没事。”
紧接着,他强忍着疼痛看向?塔尔,“这位塔尔先生,我想问?问?铃声什?么时候停止?”
面对青年?的提问?, 塔尔的眼底闪过惊讶。
他居然能在如此疼痛之下保持清醒,甚至还能问?问?题。
这人不简单……
看这半兽人的外形,难道是上?古种?族血斯亚塔的人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