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杀人,不过这段时间也没听说谁失踪了,不知道他杀的人是从哪里来的,可能是从溪镇掳来的,哎呀,小舟你不是在溪镇读书吗,你听没听说溪镇最近有人失踪了。”刘大娘眉飞色舞,“小舟,你怎么不说话。”
陆行舟想,因为我不能附和你,也不能反驳你,所以还是当个哑巴比较好。他捂住胸口,“咳咳咳”好几声,眉头和鼻子皱成一团,看起来十分难受。
刘大娘连忙给陆行舟拍背:“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咳嗽了,天啊,快喝点水润润喉咙。”
陆行舟“艰难”地咽了几口水,哑着声音慢吞吞说:“嗓子有点痛,咳咳,咳咳……说起话来更痛了……”
刘大娘一脸紧张:“好好好,你不要说话了,闭上嘴安安静静的,多喝点水。”
于是,陆行舟捧着一杯水,心安理得地开始当哑巴。
刘大娘要送陆行舟回家,陆行舟赖着不走,用气声说要多陪陪刘大娘,刘大娘十分感动,也不赶他走了,拿了点瓜子蜜饯来招待他。
陆行舟啃着瓜子,继续听刘大娘讲话。
刘大娘从张家肉铺讲到了林家的迁居:“你知道林家吧,你在溪镇读书,应该是知道的。林家财大气粗,搬来的时候动静可大了,就连我们这些住在溪镇郊外的人都知道了。听说林家原本在北地经商,但不知因为什么跟官府有了冲突,官府视林家为眼中钉,根本容不下他们。林家再有钱,也没法跟官府斗,民不与官斗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林家只能灰溜溜地搬走了。
“林家千里迢迢地搬过来溪镇,在溪镇还是继续经商,把很多铺子都吞并了,现在越做越大,钱生钱,利滚利,照这个趋势下去,很快就会成为溪镇第一大户了,不过这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人啊,总是要落叶归根的,他们现在连根都不要了,赚再多的银两,也填补不了没有根的空虚。而且北方和南方的区别也很大,他们这种习惯了住在北方的人,要重新适应南方的生活,想必也很不容易……”
陆行舟这回倒是认真听了,毕竟他实实在在地跟林家人有过交集,也不知道林昊腾、林昱和林宣三人有没有变化,还是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鬼样。如果是的话……陆行舟想,下次见面再狠狠教训他们。
不过他怕自己想着想着,任务就判定他不过关,所以也没敢多想,他强迫自己边听着林家的事情,边想点跟林家没有关系的事情。他马上就想到了宁归柏。
也不知道宁归柏离开了没有,以他那样的性子,离开前也不会跟自己说一声吧。陆行舟在心里轻叹一声,转眼又想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