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他感到内疚,可他为什么要内疚呢?陆行舟深夜闯入崔府,他出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陆行舟将喉中涌动着的血腥气咽下去,抱拳对崔寻木说:“不好意思,我是来寻家中锦鲤的,原本不想出此下策,但贵府的人不允许我们进门来问个清楚……万般无奈,迫不得已,我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锦鲤?”崔寻木疑惑道,“什么锦鲤?”
陆行舟将家中长工偷锦鲤、锦鲤又被转卖给一个姓崔的人的事情一一道出,他说:“那鱼贩说那人长得很是贵气,我又听闻鹤州最有名的姓崔的人家是你们这家。所以就想上门问问,到底是不是崔家人买了锦鲤,我与那条锦鲤很有感情,真的很想找到它。”
陆金英面带嘲讽地微微一笑:“如果不是贵府的门房气焰嚣张,目中无人,我弟弟也不必出此下策,还白白挨了你一顿打。小舟啊,崔府原是这样不讲道理的高门大户,什么都不问就跟你动起手来,看来就算锦鲤在崔家人的手上,按他们这样的性子,我们也别想寻回来了。”
崔寻木笑了,没有说话,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眼睛不像刚刚那么冷,反而透出些温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