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验都行,有我在,你不会受伤。”
他这话音量不大,语言却重若千钧,陆行舟的心怦怦跳,那是一种可以全然信赖一个人的感觉,他可以相信宁归柏吗?可以吗?可以。
陆行舟说:“好。”
不必怕危险,不必怕屁股摔开花,不必怕半身不遂,他想怎么爬都可以,因为有人会接住他。陆行舟瞥了宁归柏一眼,宁归柏眼底亮堂,迎上陆行舟的目光,他点了下头,那是对陆行舟的鼓励。
陆行舟收回目光,他深呼吸一口气,眼下要专注于千仞峰。他将刚刚摔下来的恐惧抛出脑外,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摔没成绩,陆行舟不再彷徨,他双足离地,这回不必管稳妥,只管向上爬。
他当然没再采用“蜘蛛”爬法,而是把自己想象成一片叶子,轻功就是他的风,他要借着风向上飘!上下规律在此刻颠倒,陆行舟荡啊荡,双腿始终用力,双手根据情况抓握,如果双腿已经站得很稳了,他就不再浪费时间用手助力,如果身体还在摇晃,他才会用单手或者双手帮自己“扎”在山上,如此一来,他既不容易掉下去,也节省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