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你了?”他已经不记得吴家兄弟来过的事情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嘶哑。
郑独轩将书合上,放到桌上,他起身来到陆行舟身前,居高临下地看他:“你说你是老虎?”
陆行舟昂头:“啊?”
郑独轩又说:“让我不要把你当病猫?”
“这是……我说的吗?”陆行舟模糊地回想了一下,他好像是这么想过,但他说出口了吗?他说出口了吗!
郑独轩说:“是你说的,只是你没说出声,但我能看懂口型。”
“我病了,做梦了,在胡言乱语。”陆行舟摸了摸鼻子,“如果我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那都不是对你说的。”
“是吗?”郑独轩慢条斯理地说,“你还说让我别走,等你醒来之后,我就完了。我现在倒是挺好奇,你想怎么让我‘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陆行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说:“我错了。”
郑独轩侧首寻思:“你错在哪里?”
陆行舟欲哭无泪:“你来给我看病,我还这么不识好歹地口出狂言,简直就是忘恩负义。我错了,我错得很离谱,我脑子有问题,你就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