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说:“姐姐,你怎么能拿他跟我比较,我吃醋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在感情事上,你确实愚钝。”
“那在别的事情上,我比他聪明,是不是?”
陆金英违背良心地点了下头。
陆行舟看出陆金英纠结的神情,倒也不恼,只是怅然:“姐姐,我确实不懂你们的感情,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幸福。”
陆金英拍了拍陆行舟的头:“谢谢你,小舟。虽然你不懂情为何物,但我却想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你是我最信赖的人。”
“为什么呢?”陆行舟想,绝不仅是因为亲如骨肉,他和陆金英之间,好像还有更深的情感羁绊。对陆行舟来说,也许是因为他刚穿进游戏的时候,是陆金英给了他最多的关怀和爱护。可对陆金英来说,陆行舟又特别在哪里?因为他是唯一的弟弟吗?因为她承担了“长姐如母”的责任吗?又或许原因比这些都要复杂,已经没人说得清了。
陆金英泛起温柔的笑意:“我梦见过我和崔寻木拜堂的场景,在梦里,你哭得可惨了,但你又怕抢了我的风头,所以不敢哭出声,我们小舟哭得多狼狈啊。我本来也很伤感,但看见你之后,就觉得很高兴,很高兴有你这个弟弟,特别特别高兴。”
陆行舟揉了下眼睛:“姐姐你别说了,再说我现在就要哭了。”
陆金英说:“哭吧,过两天你又要走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现在还可以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到时候回了关州,人生地不熟的,遇到委屈也不敢哭,躲在被窝里也不敢哭,怕隔壁的人听见声音。”
陆行舟靠在陆金英的肩头上:“你不用担心我,我在关州过得挺好的,也有了一些好朋友,他们都对我很好。真的,我没有骗你。”
陆金英说:“我相信你没有骗我,只是……算了,你还是慢些长大吧,小舟啊,要快快乐乐地长大。”
被寄予快乐期望的陆行舟再次踏上去关州的路程。
临别前自然又是一番依依不舍,陆行舟依旧日夜兼程马不停蹄,总算在轻功大赛前一天赶回了关州。
他把千里马牵回马厩,一进屋就看见了吴家兄弟,他们听闻陆行舟回来了,功也不练了,齐刷刷地跑过来,两个人肩并肩站在陆行舟的房间里,神情肃穆:“节哀。”
陆行舟:“……”
吴非吾叹了声,正要对生死之事高谈阔论,陆行舟就开口了:“多谢,但是不必,我爹还活得好好的。”
吴锁愁、吴非吾:“啊?”
陆行舟说:“先前确实危急,但我爹吉人自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