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精力说话,能靠自己的双脚跟在宁陆二人身后,已经是强撑着一口气了。
很会为人考虑的陆行舟终于想到了这点,他一拍脑袋,马上冲到包子铺买了两个肉包和两个烧麦,跑回来塞到了王大郎的手里:“你饿坏了吧?你拿着慢慢吃,如果走不动了就跟我们说,可以歇会再回去。”
王大郎两口吞掉一个肉包,鼓着腮帮子说:“多谢少侠,我可以边吃边走,我娘还等着这雪莲救命,我妻不知道有多担心我,我不能停下来。”他的钱袋在无他峰摔滑的时候弄丢了,不然他大可自己买两个馒头,他是老实木讷的人,也不好意思跟宁陆二人开口,说自己已经饿惨了。
陆行舟说:“不好意思,刚刚我们光顾着说话,没有照顾到你。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快些,我扶你一把?”
宁归柏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二人的中间:“我带他走。”
说着,就提起王大郎的领子,往前方疾掠而去。
王大郎呛咳大叫:“少侠,走过了!要从这后面这巷子穿过去。”
宁归柏“嗖”地一下往后倒退,入了王大郎说的那巷子,陆行舟哭笑不得,提步追去。
总算把王大郎送回家,宁归柏拿出陆行舟送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陆行舟与他往外走,看见这举动忍不住笑他:“你就拎了下他的领子,怎么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宁归柏冷酷地说:“他起码三天没洗澡了。”
陆行舟疑惑:“这么冷的天,你还天天洗澡吗?”在现实世界中他也是南方人,确实会每天洗澡,但他初中的时候也是住校的,知道来自北方的同学是不会天天洗澡的。登龙城比关州还冷,必然也是在北方,宁归柏真的会每天洗澡吗?
宁归柏蹙紧眉头:“难道你不是吗?”
陆行舟“啊”了一声:“我两天洗一次啊。”在这种脱个衣服都能要他半条命的季节里,他洗澡的频率还如此之高,他觉得他已经特别爱干净了。
宁归柏将眉头拧成一条线,又慢慢地松开,他放弃了现在就抓陆行舟去洗澡的冲动:“你怕冷是吧?”
陆行舟理直气壮:“是啊。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不怕冷,寒冬腊月就穿件单薄的棉衣,这要是被我妈看到了,你连门都出不去。”
宁归柏问:“你妈?”
陆行舟改口:“我娘。”
宁归柏单刀直问:“你娘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陆行舟头皮起栗。他是怎么知道的?
正当陆行舟搜索枯肠想要挽回局面之时,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