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看十五岁的你有没有变化啊。”陆行舟的目光亮得摄人,“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宁归柏喉结一滚:“你希望我有什么变化吗?”
陆行舟说:“那倒没有。”成长的变化多半是痛苦的,陆行舟不希望宁归柏频繁地尝到这种痛苦,在疼痛中抽长身体。
“你对我没有希望?”宁归柏却是这样理解的,他错开了目光,强装面无表情。
“那也不是。”陆行舟搞不懂宁归柏的逻辑,双手捧上他的脸扳回来,“你的理解能力怎么这么别扭,奇了怪了,你也不是没有读过书啊。别躲,你有根睫毛掉到脸上了。”
宁归柏一动不动,仿佛被人定了穴。
陆行舟将那根睫毛摘下来。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干脆塞进了宁归柏的手上,开玩笑道:“喏,这就是你的生辰礼物。”
宁归柏说:“这是我的睫毛。”
陆行舟理不直气也壮:“我捡到的,就是我的。”
宁归柏说:“幼稚。”
“诶,你个比我小三岁的小屁孩!三岁!三岁!居然敢说我幼稚。”
“不是三岁。”
“两岁十个月,四舍五入不就是三岁吗?”陆行舟在这个世界的生辰是三月初七,他现在十七岁,宁归柏十五岁,但再过两个多月,他就十八岁了。
宁归柏说:“我不与你说。”
“说不过我,就不与我说。”陆行舟哼了一声,“让他们上菜吧,我饿了。”
宁归柏按了下桌上的铃,很快就有伙计跑了过来:“二位是要上菜吗?”
陆行舟说:“是。”
“好嘞,请稍等。”
宁归柏问:“那是什么?”
陆行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真的生辰礼物。”
“是什么?”
“当然不能现在就告诉你,等会你打开就知道了。”
“哦。”
“你等会别吃太饱,留点位置给它。”
“这是你做的?”
“嗯。”
宁归柏说:“我没闻到味道。”
陆行舟说:“这不是味重的东西,哪怕你是狗,也未必能闻出来。”
“我不是狗。”
“你……”
有人来上菜了,陆行舟将话吞回去。
长寿面、驼峰角子、缕肉羹、连汤肉片、一品锅、油爆双脆……陆行舟看得食指大动,他知道宁归柏定了不少菜肴,今天中午特意只喝了一点粥,就想着留着肚子晚上吃大餐。但他没想到宁归柏定了这么多,他这是把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