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吴锁愁说:“郑兄是胜寒派的弟子啊。”
陆行舟缓缓地“啊”了一声。
吴非吾表示谴责:“他都为你看过两次病了,你怎么连他最基本的情况都不了解。小舟,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人没有心。”
陆行舟十分冤枉:“哪有?之前我问你他的事情,你还调侃我是不是对他很感兴趣,所以我才不问的。”
吴非吾疑惑道:“你还怕我调侃你?”
“非吾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陆行舟哼了一声,“就算我的脸皮堪比城墙,那也不是不可击破的。更何况……我的脸皮根本没有那么厚。”
吴锁愁说:“好了好了,别逗他了,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陆行舟说:“他不是燕归堂的少堂主吗?怎么又成了胜寒派的弟子?这不是乱套了吗?”
“非也非也。”吴锁愁拍了拍陆行舟的肩膀,“此事说来话长,让非吾来说吧。”
吴非吾说:“郑兄从小就是冰寒体质,不适合练温系内功,燕归堂的内功属于温系,其实非要学的话,也是可以学的,但是这样做的效果不太好。燕归堂的少堂主总不能成为一个平庸之辈,为了让郑兄能在武学上有一番成就,堂主将郑兄送到了胜寒派。胜寒派的内功全是冰寒系的,郑兄去了那里,只能说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天时地利人和,他什么都得了,武功怎么能不强?所以我们和他的年纪虽然相差不大,但如今他的武学成就,可是远远高于我们兄弟二人了。”
陆行舟说:“可是,他始终是燕归堂的少堂主,又在胜寒派成了普通弟子,这样……不会有损燕归堂的脸面吗?”
堂堂少堂主,居然跑到别的门派去当普通弟子,陆行舟已经能想到流言蜚语是怎么传的了。而且,这件事应该所有燕归堂的弟子都知道,难怪上次他傻乎乎地问郑独轩的时候,郑独轩的脸色不太好看呢。陆行舟莫名心虚,他只是冲浪冲得慢,也不是他的错。
“你想多了。”吴非吾笑着说,“胜寒派曾是江湖第一大派,虽然后来有一批弟子独立出去,成立了渊冰阁。但胜寒派的实力之强,依然毋庸置疑。且堂主和胜寒派的掌门梅留弓是过命之交,当初堂主将郑兄送去了胜寒派学武,梅留弓为了保全燕归堂的颜面,也将自己的孙子送到了燕归堂学武。这样一来一往,你情我愿的事情,哪有人还会说两派的笑话?”
吴锁愁接着说:“而且郑兄在胜寒派的年轻一辈中,已成了当之无愧的第一,他既是燕归堂的少堂主,又在胜寒派中鹤立鸡群。旁人要说,只会说他天资卓绝,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