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两滚到了五百两,明眼人都能看出有问题,官府就应该管这事!”
衙令不与陆行舟掰扯,只说:“此事不归衙门管。”
陆行舟知道自己说破嘴皮都没用,只能离开。他不是傻子,这会也明白了,此事不归衙门管,是因为衙门跟赌场有勾结,这事他们当然不能管。陆行舟能给官府什么?赌场能给官府什么?天平早已重重倾倒。陆行舟不知道官府里面还有没有刚正不阿的清官,也没有慢慢调查这么多官员的时间,他决定放弃报官这条路。靠狗官不如靠自己。
陆行舟在鹤州各处打听赌场老板。
酒楼小二说:“这赌场的老板啊,名叫牛傲,平日里穿金戴银,财大气粗。他也是个人物,用十几年的时间将鹤州的赌场都合并了,现在鹤州所有的赌场都是他的,可牛了。难怪叫牛傲。客官你打听他的事情,是想去赌场吗?我劝你最好不要去,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但你一旦进去,就不会收手了。我见过很多家破人亡的赌徒,其实都死在一个贪字上。”
破庙乞丐说:“牛傲今年三十多岁,爹娘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他的亲人啊……只剩下一个弟弟牛一鸣,牛一鸣比他小十几岁,他爹娘生出牛一鸣没多久之后就死掉了。对,牛一鸣克亲,不知道为何没有把他哥哥也克死。不过牛一鸣跟他的哥哥不一样,牛傲眼里只有钱,牛一鸣心地善良,每次见到我们,都会给我们一些铜板或者吃食,可能是在帮他哥积福积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