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傲挥了挥手,那两个人离开房间,掩上房门,杵在了门口,但他们的手始终紧握腰侧刀柄,若有异响,他们会立刻冲进来。
陆行舟气定神闲地坐下来:“我知道,牛一鸣并不是你的弟弟。”
牛傲嘴角吊着一抹冷笑:“你想做什么?”
陆行舟说:“有个叫于为杰的人,欠了你们五百两银子……现在可能不止五百两了,我想你把他的欠条给我,把他的账消了。此事一旦了结,我绝不会出现在牛一鸣的面前。”
牛傲扬起下巴:“就为了这?”
“就为了这?你们逼他签了张用命也还不上的欠条,居然还跟我说就为了这?”陆行舟感到荒唐,话里多了火药味,他心思一转,“不,我改变主意了,如果你想让牛一鸣不知道这些事,不仅要把于为杰的欠条给我,而且还要关闭赌场,把之前作孽收来的钱都还回去。”
牛傲额头隐现青筋,怒目攒眉:“如此嚣张,怎么不报上名来?”
陆行舟冷哼一声:“我叫陆行舟,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你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我孤身一人在鹤州,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让恶人逍遥法外。”
牛傲一拍桌子吼道:“你这般张狂,就不怕我让人杀了你?”
陆行舟目光冷峻:“你的人恐怕还没有这个本事。当然,如果你喊上全部人来跟我拼命,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不过阵势闹得这么大,你儿子想不知道都难。你瞒得住一时,瞒得了一辈子吗?”陆行舟在赌,赌牛傲不愿意让牛一鸣知道此事。
牛傲咬着后槽牙:“我可以将那人的欠条还给你,关闭赌场,但我没法将以前的银两还回去,许多人都已不在鹤州了。”
陆行舟当然也不可能一个个地去核对落实,他想着提出三个要求,能让牛傲答应两个,就已经是胜利了。他说:“你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别忘了,我会在鹤州一直盯着你。”
牛傲脸色极其难看:“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于为杰。”
“赌场的欠条那么多,我底下的人一时半会估计也找不过来。这样吧,两日之后,你再来赌场,我让人把于为杰的欠条给你。”
陆行舟心中不悦:“你是不是想使些阴谋诡计?”赌场那么多人,找一张欠条有何难?至于找两天这么久吗?
牛傲眯眼一笑:“你想要欠条,又想要我关闭赌场,后者可不是一件小事。两日之后,这两件事一并完成,岂不合了你的心意?我既已答应你,这两日就不会再让人找于为杰的麻烦,你不必担心。”
他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