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独轩手按在桌板上,以内力震碎茶壶,付账的时候多给了点银子,补偿毁了茶壶的费用。
两人走在街上,郑独轩见陆行舟如惊弓之鸟,便说:“我带你去燕归堂,可好?”
陆行舟滞了一瞬:“为何?”
郑独轩说:“待在外头,你便一直担惊受怕,回燕归堂,你总该安心了吧。”
陆行舟说:“可我已经不是燕归堂的弟子了。”
“我请你进去,来者便是客,不是弟子又何妨?”
陆行舟一想也对,便不再推脱了。
两人进了燕归堂,陆行舟直觉恍若隔世,离开燕归堂的时候,他还是个离杀伐之事很远的少年,如今,他起码死了百次,心寒手冷,早不复往日单纯。
郑独轩带陆行舟去了他旧日的房间,陆行舟讶异不止:“这里居然还没人搬进来?”
郑独轩说:“吴非吾要了这间房,但还是跟吴锁愁住在一块。”名义上,吴非吾是这间房的主人,自然不会有旁人入住。
陆行舟十分感动:“原来如此。”此事吴非吾也没跟他说过,他在《三尺青锋》中的朋友不多,但结交的朋友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