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非吾说:“也没有,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们的事情?”
陆行舟否认说:“我关心的是痴儿。”
吴锁愁说:“不是已经跟郑兄说了,让他给痴儿换个师父吗?”
陆行舟说:“虽然如此,但朱凭春曾经做过痴儿的师父,他若心结难解,恐怕痴儿见到他也会害怕。”
这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也不是毫无道理,吴家兄弟便说多帮陆行舟留意留意朱凭春,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第一时间告诉他。
陆行舟没想到所谓的“风吹草动”,传来的竟是朱凭春和刁碧楼双双死亡的消息。有人在关州郊外发现了朱刁二人的尸体,经过简单的验尸,可以断定他们是喝了毒酒才死的,死亡时间都差不多。
陆行舟回想起朱凭春和刁碧楼的面庞,不敢相信他们就这样死了。
吴锁愁叹了声:“逝者已矣,是非对错,我们也难以评说。”
吴非吾摇头:“落得这个下场,到底是你情我愿,还是咎由自取,确实说不清楚了。”
陆行舟浑身发冷,他不知道,自己送的那十五件礼物,是不是为这二人的死亡推波助澜了?是他做错了吗?是他间接害死了两个人吗?他是潜在的杀人凶手吗?
夜深了,陆行舟坐在床上,颤抖着点开了任务面板。
【主线任务:(至亲至疏)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阻止朱凭春与其妻刁碧楼和离1/1。任务奖励:5000点经验值】
“恭喜你完成任务,获得5000点经验值”
阻止确实是阻止了,死了的人还怎么和离?任务,就以这么荒诞的方式完成了。陆行舟成功了……陆行舟也失败了。
第65章 一败再败-2
尤痴儿知道师父师娘离世的消息之后,也如木人一般,晃不过神。朱凭春打断了他的腿,不错,可他没有恨过朱凭春,一个乞丐有了吃穿不愁的生活,是不会恨任何人的,他只是不想再跟着朱凭春了。
师父死了?师娘也死了?尤痴儿小小的脑袋里,怎么能装得下那么浓重的悲伤?他惧师父是真,爱师父也不假,无论如何,他从未想过师父会死。
陆行舟带着尤痴儿,分别拜了他的师父和师娘。
朱凭春和刁碧楼并没有葬在同一个地方,刁家的人带走了刁碧楼的尸体,燕归堂的人带走了朱凭春的尸体,刁父不愿让女儿和朱凭春死同穴,他认为是朱凭春害死了刁碧楼,又怎会让他们到了地府都纠缠不清。
尤痴儿的腿还没好全,蹲不下来,只能坐着烧纸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