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念珠这两件事,是不会让我的武功大跌的。”
“不会。”
“神医可知道,有什么能恢复武功的方法?”
“有自然是有,但这得对症下药。我并不知道你武功变差的缘由,也没法让你恢复如初。”宿淡月瞥了陆行舟一眼,“我都不用把脉,只瞧你的模样,就能看出你劳神过度、忧思过多了。少侠如此劳虑,莫说武功难以进步,身体也会每况愈下。长此以往,虽不至有性命之忧,但寿命必然不长。”
陆行舟闻言,心中连半分触动也没有,人活于世万般苦难,若寿命真能缩短,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思及此处,有根绳子扯住了陆行舟的思绪,他骤然绷紧心弦——他怎么能活得如此丧气?
既然命运让他处于如此艰难的境地,那么,他哭着过也是一日,笑着过也是一日,为何要过得这般丧气?如果他能回到现实世界,去做一个专业的医学检查,是否已经到了“抑郁”的地步?若是一直这么黯然神伤地活着,失去的不在乎,得到的也不珍惜,得失都无所谓,他就这样瘸着精神的腿,往任务指引的方向走,哪怕真的能走出去,他恐怕也已经面目全非了。
不行,绝不能成为游戏的奴隶。他是玩游戏的人,不是被游戏玩的人。陆行舟想明白这一点,眼前豁然开朗——青山尚且直如弦,人生孤立何伤焉?2
宿淡月见他目光数变,过了不久,眼中突然迸射出让人震惊的光彩,气质也随之变化。他进门的时候面若死灰、嗒焉自丧,现在却精神抖擞、神采奕然。宿淡月身为医者,见惯了大喜大悲之人,但像陆行舟这样,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原地就能完成悲喜转换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她盯着陆行舟看,突然毫无根据地想,陆行舟以后一定会前途无量。
陆行舟问:“我现在的气色是不是很差?”
宿淡月直说:“看着像病入膏肓的人。”
“还请神医给我开张滋补的药方,我想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宿淡月本想让陆行舟去找别的大夫,因为这点小事,关州随便一个大夫都能做到,叫她来做这事,就是大材小用了。但她最终没有拒绝陆行舟,而是认真为他把脉之后,给他写了两张药方。
宿淡月说:“接下来的五日,照着这张药方熬药。五日过后,丢掉这张药方,用第二张药方抓药。”
“多谢神医。”陆行舟付了诊金,离开时还摸了鹦鹉一把,惹得鹦鹉大喊:“摸一下大爷,两桶葡萄液。”
陆行舟:“……”快走快走,鹦鹉以为自己是狮子呢,居然在那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