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武功低微,觉得孺子不可教,大可以给我提出考验,若我完不成,自然知难而退。不管有什么样的要求,我也绝不退缩。”
温竟良思索片刻:“行,你先洗掉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旁边就是溪流,只不过冬日都结成了冰,陆行舟觉得温竟良是想考察他的忍耐力,便用手掌在冰上劈出一个裂口,捧出冷透的水洗净面容。他冻得哆嗦,但一声不吭,很快就以原本面目站在了温竟良的身前。
温竟良早就知道陆行舟用拙劣的方法遮掩了容貌,他问:“你想做好事,为何要偷偷摸摸的?”
陆行舟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我胆子小,还是想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
温竟良淡淡一笑:“看不出来你胆子小。”
陆行舟也笑:“前辈若是不喜欢胆小之人,我也可以大胆些。”
温竟良负手而立:“我没收过徒弟,也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你想跟我学剑,可以。但我们的观念不同,我只教你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们还是师徒关系,不过我们不必再待在一起,我做我想做的事情,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各不相扰,如何?”
陆行舟大喜过望:“前辈说什么都好,我愿意的。”
“还叫前辈?”
陆行舟先喊了声“师父”,才问:“我还没行拜师礼,可以直接叫师父吗?”
“我说了,我不喜欢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我说收你为徒,你就是我的弟子。”
陆行舟也不喜欢跪来跪去的,如此甚合他意,他连连点头,这下是真心有些喜欢温竟良了。
两人一夜未睡,到了这时也有些累了,温竟良说:“我杀了韦广明,这几日恐怕不得安宁,我先回客栈睡一觉,醒来后便会离开赟州。这样吧,你也回去收拾一下,我们酉时在这里相会。”
他既然成了陆行舟的师父,也就不会一问一句“如何”,他肯定是要走的,若是陆行舟不愿意走,这刚刚开始的师徒情分也可立即斩断。
陆行舟爽快地说:“好,一切都听师父的,不过我们离开赟州之后,要到哪里去呢?”
温竟良说:“去寂州。”
寂州位于赟州的西南方,距关州更远,陆行舟松了口气:“好。”
两人分开回城,到了酉时,陆行舟带上千里马和青锋剑,跟温竟良会和。
温竟良看见千里马那威风凛凛的模样,不由赞道:“好马。”他身边也有一匹马,不过那是他在赟州临时买的,虽然也是脚力强健的好马,但那是远远比不上陆行舟这匹马的。
陆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