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在学医,在医馆忙不过来的时候,她也会帮忙医治病人。但她已经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嫁人,我既希望她早点嫁人,又怕她嫁人之后就没法继续学医了,这心里装了件事,对着你姐姐又不好说。唉。”
陆行舟忙说:“爹,二十多岁还很年轻呢,莫说二十多了,你五十多也很年轻,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只要姐姐是在做喜欢的事情,我们就应该全力支持她。再说了,我姐姐这么好的女子,方圆百里内有哪个男人配得上她?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爹你就别操心了。”
陆望转忧为乐:“方圆百里内你认识多少男人?睁眼就是胡说八道。”
陆行舟继续说瞎话:“爹以一敌百,大哥也是,阿贵也是,迢迢也勉强算上,我起码认识四百个男人了!”
二人说了许久话,眼瞧着夕阳西下,陆望便说要去做饭了,陆行舟刚和亲人见上面,根本不舍得离开半刻,便跟着陆望一同去做饭了。
晚上,陆行远和柳茜带着陆迢回家,阿强从地里回来,众人瞧见陆行舟都非常欢喜,饭桌上自是无话不谈,其乐融融。只是陆行舟有很多话都不能说,他回想起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挑挑拣拣,能说的乐事还真没几件,他只好以问代答,多问家里发生的事情了。
陆迢已经会说话了,被陆行远教着喊“叔叔”,陆行舟见陆迢被养得白嫩嫩圆嘟嘟的模样,心中也觉宽慰。饭后,他抱着陆迢出门散步。
陆迢坐在陆行舟的小臂上,掐陆行舟的脸。小孩手上没多少力气,陆行舟一点不疼,只笑道:“迢迢,你捏我做什么?乱了辈分,应该是我捏你才对吧。”
陆迢戳陆行舟的下巴:“懒羊羊……懒羊羊叔叔。”
陆行舟顿住脚步:“不是吧,你居然记得,那时候你才几个月大啊?”
陆迢说:“我、聪明。”
陆行舟哭笑不得:“行行行,这个家里你最聪明。”他灵机一动,说:“叔叔有个朋友不知道去了哪里,迢迢,有时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不如你来指一个方向,你指了哪边,我就去哪边找人,可好?”
陆迢没有动作,陆行舟觉得也许是自己的话太长了,陆迢还理解不了。他想了想,又说:“东南西北,你喜欢哪个?”
陆迢“嘻嘻”一笑,就定下了“西边”。往西去,是鹤州的方向,陆行舟想,去一趟鹤州也好,鹤州有百晓生,哪怕他找不到宁归柏,也能在百晓生处打听消息,不至于像盲头苍蝇那样到处乱转。
事情有了眉目,陆行舟便高兴了,忍不住亲了陆迢一口。可别说,小孩的脸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