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声:“我就不说‘对不起’了,是你站到了恶的阵营,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回到家后,面对关心他的家人,陆行舟勉力支撑着淡淡的笑容,跟他们扯谎说自己今日去了溪边散步。
当晚,陆行舟反复回想起大汉的事情,那个被他压下的疑虑再次浮出水面,如果倪玉峰派出的人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他继续留在家中,恐怕会连累家人。
原来,恐慌是会压制悲伤的,因为担忧家人,他已经好一会没想起来陆望的事情了。在此前的一个月,陆望几乎时时刻刻都存在于他清醒着的脑海中。但恐慌并不比悲伤好过,陆行舟想了一晚上,他决定走。
翌日在饭桌上,他提出自己要离开家的想法。
担起一家之主责任的陆行远问:“小舟,你想去什么地方?”
陆行舟昨晚想过了,他不能留在溪镇这一带,也不能去关州,鹤州……会让他想起于为杰,他也不想去。他不想再颓废下去了,他想让自己重新拾起青锋剑,好好练武,好好过日子,等待下一个任务的出现。他想避免再次杀人,不如远走关外,去那西北大漠人迹罕至之地,仇人应该找不到他了。陆行舟说:“我要去骆州。”
“骆州?”陆金英紧锁长睫,“边疆之地?”
柳茜没有听说过骆州,她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想,那是多么遥远的地方啊。
陆行舟点头:“对。”
陆行远希望他出去走走,但不希望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便说:“骆州太远了,而且那里的人也很少,基本都是沙漠,气候也很干。为何要去骆州?”
陆行舟说:“关中之地我多半都去过了,这次出门是为了散散心,大漠孤烟一直都是我很向往的景象,我想去看看陌生的风景。”
“你想好了吗?你这一去,少说一年半载。”陆金英望着陆行舟,她不希望陆行舟是为了远离伤心之地,而跑去这么远的地方。但如果陆行舟是真的想去看沙漠,那么她会支持他。
陆行舟说:“我想清楚了,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我真的想去骆州。”
陆行远知道没法改变陆行舟的决定,他问:“路上会给我们写信吗?”他们是没法给陆行舟写信了,因为陆行舟时刻在路上,没有固定的住址,只能让陆行舟给他们写信报平安,
陆行舟说:“当然,我会给你们写信的。等到了骆州之后,如果决定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我也会给你们写地址,你们可以给我寄信。”
陆行远说:“等你回来,说不定迢迢都会背诗了。”
陆行舟说:“那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