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显然没把陆行舟的话放在心上。
翌日,陆行舟闻声而起,眼见僧人们都往一个方向走去,陆行舟连忙拉着还没睡醒的宁归柏跟上大队。前面有很多颗光溜溜的头,高低不一,像是鸡蛋在水中涌动。陆行舟觉得他和宁归柏在这里真是格格不入,所幸这些僧人们也习惯了陌生人的存在,根本没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们。
僧人们来到水井边排队打水,每人提着一桶水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又去伙房边领了馒头和鸡蛋,然后各自回到房间洗漱用膳。
半个时辰后,钟声又响了三下。这回僧人们就结队去了诵经堂,跪坐在蒲团上开始念佛了,陆行舟和宁归柏跪在了最后一排的蒲团上,陆行舟听不懂僧人在喃喃什么,一头雾水,认真听了一会就开始走神了,一会想想诵经堂内的香味还挺好闻的,一会想想午膳晚膳会吃些什么,而宁归柏根本不在乎僧人在喃喃什么,他很快就变了个姿势,屏蔽周遭的声音,开始练内功了。
陆行舟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僧人还没结束诵经,他有些困,侧头看了眼宁归柏,发现宁归柏在练功,陆行舟愣住了,因为太惊讶导致困意消散,他呆怔一会,才转回头,继续想东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