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吞望着兔子,眼中没有半点柔情,他抓住兔子的脖子,手上慢慢加大力度,兔子很快就断气了。
涛吞残忍地笑了。他扼杀这只兔子,好像抹杀了许解晴和她未婚夫的可能。
他一会坐在兔子的尸体上想许解晴的面容,一会跪在兔子身上发呆,一会狠狠地用脚踩兔子,最后挖了个坑,将兔子埋了。他要让兔子再也不见天日,就像许解晴和她的未婚夫。
半个月后许解晴跟涛吞又碰上了,许解晴问他:“兔子还好吗?”
涛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很好,要拿来给你看看吗?”
“不必了,你好好照顾它就行。”许解晴给了涛吞一份信任,“我马上要成亲了,最近有点忙,不跟你说了,我赶着去试嫁衣。”
涛吞的眼神暗下来:“好。”
兔子,兔子。涛吞的心中有一只兔子,跳着跳着就死了,死了一会又复活了。
他想起张叁爹,想起娘,女子嫁人生孩子,很容易死的。他想跟许解晴说,你不要嫁人了,好好活着吧。
他在现实中没说,但他在梦里说了。许解晴听到之后,嫌弃地看着他,荒谬,太荒谬了。原来你是这样愚蠢的人。
许解晴出嫁,许府上上下下一片喜色,只有涛吞被悲伤淹没,没人知他心中惊涛骇浪。
涛吞想过离开许府,要不他去刘家当下人吧,这样他还可以时不时见到许解晴,就像从前那样。他没有这样做,他怕自己看见许解晴的丈夫时,手脚会变得不受控制。
说起来,他连许解晴的丈夫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呢。
又过了半年,涛吞还在许府当下人。这半年的时间内,许解晴回过门,但涛吞没见过她。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留在许府,在许府的这两年,他一点工钱都没涨,但是干的活却越来越多了。涛吞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不值得。主子不会感念他的忠诚,管家不会赞赏他的付出,许解晴不会看见他。
再过半年,涛吞还是像一块石头那样粘在许府,他给自己的评价是冥顽不灵的臭石头,其实他还是偷偷认了些字,也会几个成语了。
许解晴嫁给刘家公子快一年的时候,提出了和离。
涛吞不知道他们和离的细节,只知道最终的结果,许解晴成功了,她回到了许府。涛吞终于知道自己在等的是什么,就是这个渺茫的希望,就为了这一天,这一刻,他在许府多留了一年。
他听见许解晴的琴音,循声而去。
一年不见,许解晴的变化不大,但眼里多了些锋芒。涛吞没有寒暄:“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