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晚霞,将屋瓦烧得金红交错,人也笼上了一层金,有些摊子正在收起,想来是要舍了生意,回家吃团圆饭了。
陆行舟吃了许多点心,倒是还不饿,他问宁归柏,宁归柏也说不饿。陆行舟便说:“那等我们看完烟花之后,再去吃夜宵吧。”反正他们今晚原本就没打算回青玉寺。
宁归柏说:“好。”
他们找了个凉茶铺坐着,陆行舟看暮色渐渐沉下来,感慨道:“今天没学习,也没练武,浮生偷闲的一天,真好啊。”
宁归柏欲言又止。
陆行舟问:“你要说什么?”
“我练武了。”宁归柏坦白道,“出门之前,我练了半个时辰的轻功和半个时辰的内功。”
“……”陆行舟扶额:“你真是……”
宁归柏看着他,思考是不是不应该告诉他。
陆行舟却笑起来:“你真是,坦率得可爱啊。”
宁归柏的耳根烧起来,他怀疑落日坠在了他的耳上,烫伤了他。他突然庆幸天已经黑了,而城内尚未点灯。
“说起来,我们也差不多认识七年了,真久啊。”陆行舟没留意到宁归柏的异常,只是自顾自地说,“是我生命长度的三分之一,真久啊。”他来到这个游戏里,真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