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不了再吵一架。
宁归柏眼神有点凶,但不是那种不耐烦的凶,他说:“不是这件事。”
陆行舟才不怕宁归柏,最大的问题解决了,他得寸便进尺,:“你先说,你错在什么地方了。”
这可真是太为难宁归柏了,他能道歉都已经是奇迹,现在居然还要他剖析错误?宁归柏抿着唇,不愿意说话。
陆行舟说:“你不说是吧,我替你说,说对了你就点头。你不该凶我对不对?”
宁归柏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陆行舟想继续说的时候,卡住了,他想来想去,觉得宁归柏除了对他发脾气之外,也没做错什么事了。但他总不能就这样鸣金收兵吧,他至少也得再凑一句话,不然显得他多没道理。陆行舟憋了又憋:“你也不能要求我做什么,不做什么,对不对?”
宁归柏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陆行舟这才坐在宁归柏身边:“我觉得我只做错了一件事,就是瞒着你。我一开始想,这心头血取就取了,你人没事就行,我又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回报或者让你感动才做这件事,所以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但你是有知情权的,我不能自作主张地决定你需要知道什么,不需要知道什么,我觉得没有必要的事,对你来说也许恰恰相反。所以我错了,以后如果发生类似的事,我……我尽量都告诉你。”